身子能被更轻松的上下抛动,那根rou棒也就因此不停的滑过她的y唇,冲击着那极端敏感的肉蒂,虽然没有真正插入,但带给彼此的快感似乎也差不到哪裡去。「啊嗯……呀!人家……嗯……啊……」赵芯芸几乎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娇躯在张泽生怀中不断颤抖,显然承受着极大的快感。张泽生的双手挤奶似的搓揉着她的乳房,从根部开始往前挤压到尖端的樱桃,而这瞬间赵芯芸也会跟着大大颤抖一下,让张泽生感到十分兴奋。「插……插死人家吧……要……要……去了……呜呜~~啊!」赵芯芸迷乱地呼喊着,双腿紧紧夹着rou棒,好像要把它挤进穴裡似的。但早已是强弩之末的她很快就在一阵剧烈抽搐之后彻底软了下来,张泽生一看,才发现她又晕死过去了。幸好还有呼吸,张泽生也才没有变成杀人犯。(真是……乱七八糟的……)张泽生苦笑了起来,轻轻地把兀自坚挺的rou棒抽离女郎双腿之间,一把握住,却立刻愣了一下。(好像真的变大了?)虽然这么想,但是该发洩的还是比较重要,但当他正要开始自我解决之前,赵芯芸醒了过来。「需要……人家……用嘴巴帮你吗?」赵芯芸慵懒地问道,双颊上还带着艳丽的红润。「傻瓜,不用了」张泽生一口回绝,同时抱着她柔滑的娇躯,正正经经地帮她洗了澡。虽然碰触到她滑嫩肌肤,或者更重要的部位,甚至只是隔着毛巾感受到那份柔软,依旧让张泽生欲火难耐,但他还是挺着大rou棒,温柔地将她洗得干干净净。「换……人家帮你洗……」被抱在怀中的赵芯芸娇羞地说道。「不用了……我自己随便洗洗就好」张泽生快刀斩乱麻地洗了个澡,在赵芯芸若有深意的微笑目光下抱起她,擦干身子,离开了浴室。张泽生把浑身赤裸的她放上床,一边惊叹有钱人的床果然硬是和自己这穷计程车司机大不相同,一边把触感同样令人惊叹的棉被盖上她绝美的身躯。当然这一切动作都是在晃着胯下棒子的尴尬场景下完成的。「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啊!糟糕!」这时候张泽生才想到自己居然翘班了半天,这下子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总不好说自己载了个美女,载着载着就在桌上上了她……「怎么了?」「呃……我忘记要出车了……」张泽生尴尬地说道。车行为了掌握各车位置做调派,都在车上安装了全球定位系统,自己一整个下午都停在这裡,怎么说也说不过去啊。「活该……谁叫你把人家弄得起不了床」赵芯芸眯起媚眼,取笑着他。「对不起」「呆子,哪有人为这种事情道歉的」面对赵芯芸的回应,张泽生也只能傻笑以对。「那我先走了」张泽生轻轻站了起来,转身之时却感到有些遗憾。自己和床上的美女之间,不管是长相、财力、背景……各方面都不是一个档次的存在,原本就不应该有什么交集,只是阴错阳差之间有了这么一点关係,他这么一走,以后大概也没有机会再见面了,更不用说什么上床,想到这裡张泽生就有种回头再来一次的冲动。「你还能再来吗?」就在张泽生纠结的时候,一道彷彿天籁般的话语传来。张泽生猛地转过身,看着床上仅仅盖着一层薄棉被的丽人,她露出娇媚的微笑,等待他的回答。张泽生此时第一次理解了历史上那些被女人祸害的古代帝王心情,就算明知道眼前是个坑,在美女期待的目光注视下,照样会跳下去:「那我明天再来!」「不行!人家的身体会受不了!……啊!」赵芯芸发觉自己话中的弦外之音,不禁惊叫一声,把通红的脸蛋埋进棉被裡头。「……星期六……可以吗?」尴尬的气氛持续了好一段时间,赵芯芸才低声说道。「那……我没有问题,一点问题也没有!」张泽生赶紧回答道,踏着兴奋的脚步离开了。「讨厌……怎么可能……人家……就这样……恋爱了……不可以……小芸……不可以……」赵芯芸满脸通红地拍打着自己的双颊,不断告诫着自己。并不是他强悍非人的性能力征服了她,而是他温柔地把她抱上床的举动,让她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