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

这时,霍危楼又冷冷的道:“你护不住母亲,却斗不过父亲,好容易有了心爱的妻子,却亲手了结了她的性命,你的长子口口声声唤你做父亲,可你杀了他,你比你父亲更为狠毒。”

    “我不是!”

    这最后一句话令冯钦无法接受,他猛地怒喝一声。

    他胸膛剧烈的起伏,眼底赤红一片,唇角抽搐几下,再也忍不住的为自己辩解起来,“你不懂他是怎样的人,他才是世上最绝情寡义之人,我的母亲本是贤良淑德的大家闺秀,却因恋慕他,甘愿随他修道,他要做天师真神,母亲便顺从他供奉他,像对真正的神祇那样跪拜他,可他还是不满足,是他!是他不满足修道家教义,他想集神道佛之大成,是他先用了母亲的血炼那俢死之术,他才是最无情无义的男人,不,他不配做男人不配做父亲,只有最无能的男人才会利用女人的恋慕去折磨她——”

    “修道得道要了却红尘世俗,可他根本抛不下伯府的权势,他只能折磨自己最亲近之人!我母亲是被他折磨而死,我亦深受其苦,我何罪之有?”

    他呼吸凌乱,指尖不受控制的颤抖,明知应该保持冷静,可心智无休止的陷入旧事之中,而霍危楼的指控,好似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怎么可能比自己的父亲狠毒?

    “你何罪之有?你步了他的后尘!”

    霍危楼字字铮然,掷地有声,这些话,如利剑一般朝冯钦危在旦夕的心防上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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