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

 霍危楼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贺成,贺成便对郑文宴招了招手,令他走向厅外,也不知低声说了句什么,郑文宴色变道:“我想起来了,府库中确有这味药,只是平日里药库的钥匙在我这里,没有我的钥匙,药库不可能被打开。”

    贺成立刻道:“劳烦三爷速速派人将钥匙拿来,稍后我要带人去府库看看。”

    郑文宴招手叫来身边亲随,吩咐一声那人便转身离去,厅内,霍危楼道:“从现在起,所有人依次入偏厅,本侯有话要问。”

    霍危楼起身往偏厅去,福公公和贺成跟上,花厅便只剩下绣衣使看着,薄若幽自觉身份低微,隻站在门外相候,可很快,福公公从偏厅出来,对她招了招手,“薄姑娘,来——”

    薄若幽有些意外,在郑氏众人的注视下入了偏厅。

    她刚站定,郑云霓便走了进来,霍危楼一身冷意坐在主位,福公公和贺成侍立左右,可问话的却不是他。

    福公公微笑道:“大小姐,敢问老夫人死的那夜,您在何处?”

    郑云霓容貌清丽,仪态典雅,一颦一笑都可看出受过极好的教养,身量在女子中更算是高挑,她施施然站在堂中,下颌扬着,问话的是福公公,她目光却看着霍危楼,仿佛只有霍危楼才有资格问她,“那夜二叔和祖母闹得不愉快,我未用年饭便回了院子,之后洗漱歇下,彻夜未出屋门,还是第二日清晨,得知祖母出事才匆匆赶到佛堂,这一点,我的婢女墨书和画意皆可作证,院中其余小丫头也可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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