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杯又一杯地喝,速度极快,仿佛不是在喝酒, 而是喝水。
赵酀直接问:“你就是那个林昶?”
他当然已经打听过此人,先前当着余心乐的面, 才多问一句而已。
林昶冷淡道:“兄台既已知道我是谁,又何必再问。”
“听说你好事将近, 怎反而落得这副形貌。”
林昶辜负钱宸, 钱宸是余心乐最好的朋友,怎么说, 赵酀都要帮余心乐出气,再者这种负心汉, 他赵酀也很是不齿。
林昶嗤笑:“兄台何必冷言嘲讽, 生而为人, 谁都有个身不由己。”
“好一个身不由己, 不就是为了前程, 何必给自己找冠冕堂皇的说法,我看你倒也配不上钱宸, 放了钱宸也好, 京城俊杰这般多, 钱宸想必也能找个更好的。”
“你懂什么?!”林昶忽然发怒。
赵酀冷冷地看着他无能发怒。
林昶怒着怒着, 倒又笑起来, 眼角还有眼泪落下:“是啊, 京城俊杰何其多,倒希望他能遇到个真心待他好的,我这样的,渣滓,不要也罢……”
赵酀很是看不上林昶这般。
赵酀的人生准则,看准的东西,那就努力去获得。
他这辈子没有放弃过任何一件事,皇位也好,余心乐也罢,是他的,就必定是他的。
世上从没有任何无奈,唯有无心人。
赵酀起身,他心情不好,当然不忘刺激林昶:“我也会帮钱宸好好看看,势必帮他找个更好的。”
林昶抬头怒视他,反应也很快:“你还是先把余心乐骗到手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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