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再紧张。
赵酀听罢,闭眼,用手指捏着鼻梁,皱眉问:“是以,你们俩行医生涯中,皆是从未亲眼见过男子生子的事?”
两人应下:“是。”
黄御医又道:“不过臣方才与白大夫商议,我们二人皆有云游在外的好友,亦是不轻易露面的高人,想必总有见多识广者,白大夫已经去信询问,想来不久便有回音,臣稍后也会写信。”
赵酀继续捏着自己的鼻梁,再道:“你们皆是医术高超之人,与朕说实话,此事风险几何。”
两人不敢说话了。
赵酀缓慢睁眼,冷冷地看着他们俩,两人激灵着又跪到地上。
“说。”
最后是黄御医颤着声道:“启禀陛下,男子与女子不同,生子时恐怕要在肚上动刀子,臣与白大夫都有法子暂时麻痹余少爷的痛觉,但这……”
“你隻说到底几成!”赵酀声音中已满是不耐烦与焦躁。
“最、最多五成……”
听了这话,赵酀的眼神好似冰刀,直接刺向他们二人,他们吓得连连磕头。
赵酀双拳紧握,没有再管他们,而是猛地起身,转身又往室内而去。
余心乐还在睡觉,暖融融的阳光罩在他身上,他被白色狐裘裹紧,吃了那么多,吐得更多,却是更瘦了,下巴依旧尖尖的,睡得那样酣甜,是世上最美好、最珍贵的存在。
几名宫女陪坐在旁边,纷纷低头,面带微笑地在做粉色的小衣裳。
这是余心乐吃早膳时刚吩咐的,说要给还未出生的女儿做小衣裳,宫女们都很高兴,也都很荣幸,都抢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