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你慢点!!”
父子俩更是不解,好在他们本也没有跑太远,哪怕慢悠悠的,也就半个时辰,他们便回到帐篷里,跟随的侍卫们已经立即去求见陛下。
余安和来不及解开毛披风,就问焦急在收拾东西的妻子:“总得有个缘由吧?”
程清晖不说话,被问烦了,隻道:“回家才能说!总之是天大的事!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这个地方不能再待!”
夫妻多年,余安和相信妻子不会骗自己,可是——
他担忧道:“陛下要是怪罪,可怎么办?”
余心乐见他娘担心成这样,便道:“我去跟陛下说一声,咱们提前回家,可好?”
程清晖纠结许多,才点头应下,又道:“快去快回,一刻钟后咱们就走!”
“好,我这就去。”
余心乐刚离开没多久,得到侍卫禀报的赵酀正巧也来了,两人撞了个正着,余心乐无奈道:“不知我娘遇到什么事,着急回去,我得走了。”
赵酀蹙眉:“是谁惹你娘不高兴?”
“没有啊,那些夫人都在讨好我娘。”余心乐叹气,“我也不知到底怎么回事,我娘非得回家才能说。”
赵酀跟着叹气:“你也不舒服,那便回去吧。”
“可惜了你的安排。”
“无妨,此处事完,我会立即去你家中找你,在你家中说也是一样的。”
余心乐信赖地点头,赵酀揽住他,在他额头落了个轻吻,帮他将披风整理好,又安排侍卫随行送他们,一刻钟后,余家三人便匆匆离开。
路上,程清晖依旧冷静异常,手始终紧紧攥着余心乐的手,余心乐能察觉到他娘实际心里慌急了,因为她手心全是汗,手也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