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娘的肩膀上,认真道,“反正在我眼中,他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
夫妻俩心中顿时觉得有些怪异,互视一眼,却又不知这怪异感从何而来。
就在车后不远处跟着的赵酀,听到侍卫传来的余心乐刚说过的话,看着马车顶部那颗红宝石,嘴角缓缓上扬。
当天夜里,余心乐在床上躺好,他娘陪了半个多时辰离开,下一刻,帐子便又被人撩开,余心乐回身看去,心里很甜,也早料到他可能回来,却还是道:“你怎么来了呀,不是说很忙?”
“再忙,想到家里的小祖宗,这心里到底不踏实。”
余心乐抿着嘴笑,赵酀手撑在床边,倾身过来吻他,余心乐噘起嘴巴,主动给他亲,赵酀笑出声,顺势在床边坐下,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余心乐吓道:“不、不行,我娘还没出院门呢!”
赵酀笑,余心乐生气:“你笑什么呀!”
“傻囡囡,把我想成什么了,我是来给你抹药膏,这得每天都抹才成。”
说着,赵酀拿出熟悉的小瓷瓶,余心乐脸红,“哦”了声,转脸埋到枕头里,赵酀笑着,将衣服慢慢宽下,小心地帮他抹药膏,余心乐浑身僵硬,后又变得软绵绵的,陷在被子里。
赵酀俯身过去,落下清浅却又炙热的吻。
余心乐回眸,只露出一隻满含水光的眼睛,在晕黄的灯光中看他。
赵酀低声道:“可别招我。”
余心乐噘嘴:“谁招你了。”
“真是祖宗。”赵酀叹着气,给他将衣服理好,被子也盖上,伸手轻抚他的额角,“宫里事多,我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