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非常认真的语气道:“那么,余心乐,请你回答我。”
“嗯!”余心乐更为郑重。
赵酀忽地贴过来,轻声问道:“你何时才与我真的那什么样?”
主人
余心乐目瞪口呆。
愣了有小一会儿的功夫, 听到赵酀的轻笑声,他才回神,赵酀额头搁在他的肩膀直笑, 余心乐愤怒不已,他双手伸出,就去推赵酀,气道:“干什么啊!又在逗我!狗皇帝!”
赵酀被他推开, 笑着说:“叫得可真顺口。”
“狗皇帝狗皇帝狗皇帝!”
哪料赵酀点头,笑道:“我确实是个狗脾气。”
余心乐拧起眉头, 撇开脸,赵酀再贴过来, 轻声道:“是以, 你已被我叼进狗窝,再也不能跑。”
余心乐本来还要生气的, 哪料赵酀接了句:“不许嫌弃我的狗窝。”
“噗。”余心乐又笑了,“你都胡说八道什么东西啊!!”
赵酀也笑眯眯的, 不再闹, 这般抱着他就要起身。
余心乐也不扑腾, 双手圈住赵酀的脖颈, 任由他将自己抱起, 又问:“林昶那事儿有消息了吗?林昶人在何处呢?到底怎么回事?”
“别急,待陪你用过早膳, 我便会去亲自审问与此案相关的人。”
“哦!!”
余心乐说着就想从赵酀身上跳下, 却被赵酀抱得更紧。
“干什么呀, 我要穿衣服呢。”
“我给你穿。”
长乐殿卧房的这张床不是真正的龙床, 却也是差不多的规格, 脚踏就极宽, 抵得上一般人家的床,也铺了软厚的鹿皮毯,赵酀将赤脚的余心乐放到脚踏上,去拿已被宫女们烘过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