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直接骂“狗皇帝”,守门的侍卫也知道,这是不必再装了啊,大家纷纷行礼:“陛下!余少爷!”
赵酀也来不及下马,风驰电掣,骑着马,直接衝进东华门。
赵酀是皇帝,虽也善于倾听臣子的建议,有用的常常采用,但他无疑是个性格霸道、独断的人,这宫里他是唯一的主人,他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什么宫内不许驱马,那是对除他之外的人而言。
他是这座皇宫的主人。
他骑着马直接衝到长乐殿的门口,将声音已经沙哑的余心乐抱下马,可怜的孩子,已经喊得一点劲也没了,余心乐隻好任由他将自己抱在怀里,赵酀大步流星,宫内也早就涌出宫女、太监,与二人行礼。
余心乐认出他熟悉的几位宫女姐姐,他顿时又伤心道:“帮凶!你们全是狗皇帝的帮凶!你们合起伙来骗我!”
他哭得双眼通红,满脸委屈,当真多看一眼,都觉得心里抽抽的。
几位宫女愧疚而又心虚地低头,不敢再看他。
赵酀抱着他走入屋内,边走边道:“去备汤池,将药端来,吃的准备得如何?”
“陛下!奴婢们早已准备好!”
余心乐悲愤:“你们这些坏人,一早就商量好的!!!”
“好了好了,嗓子都哑了,歇会儿再骂,好不好?”赵酀温声对着怀里的余心乐说。
“不好!!!咳咳咳————”
余心乐咳得更厉害,赵酀无奈,正好也已走到屋内,不如外头寒凉,他手上用力,像抱孩子一样,竖着将余心乐抱在怀中,再拍着他的后背,声音中带上几分吓唬:“再咳下去,就要叫御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