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园在屏风外问:“少爷,真不用我帮你?”
“不用了,我坐着歇会儿,你将汤放在床边的那张桌上,我泡完再喝,你不必守着,不早了,你也歇了吧。”
“等您睡了,我再睡,我就在门口候着!”
余心乐知道说不动,也就不再说,他精力有限。
他全身浸在水里,隻觉得每个毛孔都在缓慢张开,接受热水的抚摸,他舒服地叹息,往后靠在池边,他闭上眼,终于可以想一想睡着前的事。
脑袋迷糊与清醒时,看问题的角度是不一样的。
想到先前自己一个劲儿地胡搅蛮缠,好像还又被那谁给亲了,余心乐隻觉得好丢人,颇有些恼怒自己,他的手也在水下握成拳头。
更不知道那个人到底要做什么!
亲他做什么!
还说他之前还主动亲过他?!
怎么可能!
他余心乐能忘记自己做过的事?!
况且,哪来的机会亲啊!他们很多天没有见过了!
等等——
余心乐忽然想到上回在泰和园喝醉,还被用手那什么的事,完了,不会是那时候吧?!
他还真的主动亲别人了?!
余心乐慌张中着急睁眼,本想将西园叫进来,想再问问那天的细节,例如狗男人走之前是否有什么异常,哪料,一睁开眼,他便看到水面的倒影。
他赶忙仰头看去,那张熟悉脸庞正低头静静看着自己!
余心乐吓得脚下一滑,差点给滑到池子里去。
赵酀赶紧弯腰拽住他手臂,无奈道:“这是又把我当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