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余心乐还想刺他几句,又瞥到镜中挨在自己脸边的赵酀,怎么办,还是漂亮得好像鬼啊。
余心乐也仿佛被鬼迷了心智,就这样看着镜中的他。
赵酀的手逐渐下滑,双手不觉圈住余心乐的腰。
余心乐初时光顾着看“鬼”,并未发觉,直到腰那里有收紧的感觉,他的视线才下移,看到赵酀的手臂紧紧箍住他的腰。
紧接着他的心又开始疯狂跳动,比那日在马车上还要可怕。
他艰难地咽了口水,嗓子里却是极为干燥。
他想开口叫赵酀松手,却又说不了话,夕阳已经下落,房内点了再多的蜡烛,光线也越发暧昧,房中安静至极,余心乐甚至已经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偏偏赵酀的下巴还搭在他的肩膀,脸也贴着他的脖颈。
更似有什么在往他的脖颈贴来。
余心乐几乎要落荒而逃,腿脚却是发软,无法动弹。
似害怕,却又好似期待。
“少爷?”
幸好,窗外的西园叫了声,余心乐激灵后回过神,挣脱开赵酀的怀抱,赵酀施施然地松开双手,任由余心乐往窗户走去,问道:“作何?”
“我是看少爷不说话,问问。”
“哦,赵兄帮我准备了上学的衣服,方才在试衣服!”
赵酀也走了过来,余心乐的心倏地收紧,害怕赵酀又要对他如何,赵酀却只是用手拍拍余心乐的肩膀,笑道:“换下来吧,我去厨房,很快就能用膳。”
说完,赵酀便走了,余心乐目瞪口呆看着他离开。
看了好半晌,余心乐泄气地在罗汉床坐下,生气地用脚踢踢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