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外头那个小祖宗可否想过他。
赵酀好笑,恐怕一次也没想过,善堂的事发生后,赵酀不放心,又多添了几位侍卫与小胡一同暗中保护他,这些天虽无法去见余心乐,他的踪迹,赵酀倒是心知肚明,知道余心乐又是搬家,又是陪他娘,陪他外祖父的,还有一堆人上赶着奉承他,带着小厮到处淘好东西,玩得不亦乐乎,途中“偶遇”过小胡两次,小胡又得了两枚双鱼佩。
虽然小胡的双鱼佩到手还没捂热,就已被赵酀收回。
但无疑,赵酀早就被那祖宗给抛到脑后。
赵酀从书架顶层拿下幅卷轴,摊开看,赫然是余心乐给他作的那幅画。
他欣赏许久,才又小心翼翼卷好,再放回顶层里侧,保证不会落到任何灰。
他朝外叫人,吩咐人去取些棉花来。
那小祖宗素来没心没肺的,待到入了国子监,遇到那么多同龄人,有人陪他玩、闹,若是再不去他跟前晃晃,恐怕真要被忘了个一干二净。
喜欢上这么个没良心的小祖宗,可真是,可真是——
赵酀摇头叹气。
然而待他坐下开始用棉花编制双鱼佩时,眉梢唇角偏又全是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陛下近庖厨
余心乐进国子监上学的时间就定在三日后, 国子监祭酒姓章,他的小儿子名叫章景天,从皇宫离开, 章祭酒将儿子叫回家,令他去余府一趟。
他严肃道:“为父虽也不知其中缘由到底如何,但这是陛下亲自交代要照顾的人,你去后, 要放下你那点清高,好好与余少爷结交, 别辜负这难得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