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玉食,娇生惯养。
他笑道:“你们别哭了,方才我是逗你们的,本少爷还不至于此,我考虑的还是,能否与这位方状元达成一个合作关系,我为他提供他想要的一切,只求他帮我们在新陛下面前说几句话罢了。”
两人猛地松一口气。
西园吐气道:“少爷您要吓死我了,可是这事,咱们不能找找其他人?京里与老爷交好的大人还有好几位呢。”
余心乐摇头:“内城依旧在封,程家犯这样大的事,人还不知在哪里,新陛下刚登基,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替程家说话?我看,我们就是拿再多银子去敲门,也无人敢开,此事唯有自救。”
他就是再努力,当官也早得很,眼前有这么一个难得的机会,人又这么合适,他岂能轻易放过?
西园难过道:“少爷自小到大就不曾求过任何人,我替你委屈,按少爷所说,这件事危险极大,也不知要如何,那位状元才能答应呢。”
“傻孩子,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也总比问题多,再说了——”余心乐话音一转,“说不定这位状元还真看上我的脸和钱,也愿意给我们余家当女婿呢?”
西园跟刘小武刚放下的心再度高高悬起,这,绝对,不可以!
余心乐故作沉思:“好像也不太行。”
两人猛点头,真的不行!
余心乐义正辞严:“毕竟,即便这个状元当真看上我,也是我做夫君,他做娘子嘛!”
两人都差点没被余心乐给逗得昏过去。
余心乐却被他们俩的傻样逗得大笑,不论怎么说,他笑得这样高兴,西园与刘小武多少是有点欣慰的,毕竟他们少爷的心情总算是恢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