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做什么。
“唔。”余心乐终于开口,“小武,我记得你是有好几位兄弟在京里开武馆。”
“对啊!都是过命的好兄弟!”
“我若要你去打听今科新晋状元的消息,可能打听得到?”
刘小武微愣,却还是点头:“当然能!”
“好,你去打听那状元此时正住在哪里,性子又是如何,家中可有妻儿,总之能打听多少是多少!最晚一个时辰,定要回来见我。”
“啊?哦!”刘小武虽蒙,却很听话,抬脚就要跑。
“若是被我爹娘瞧见,你便说是替我出去打听新鲜玩意的,什么也别说。”
“好嘞,少爷!您就放一百个心!”
刘小武走后,余心乐根本没心情沐浴,他在屋内转来转去,西园屡次想询问,到底是没有出声打断他的沉思。
刘小武办事极为利索,不过半个多时辰便回来。
“如何?!”余心乐期待看他。
“少爷,都打听到了!今科状元,江西人,姓方名博,今年二十有七,据说在中状元之前,便已经是他们江西的解元,这回一下子就被新陛下给点了状元!新陛下对他多有夸讚呢!
“我打听时,听说这位方状元前途不可限量。过几日,新陛下还要专门召他进宫呢,榜眼与探花可没有这个殊荣,人人都说,这是新陛下登基后的第一个状元,必定是要得重用的,往后恐怕要常在新陛下跟前行走,俨然新贵!”
“他可有妻室?家中境况如何?”
刘小武虽说觉得打听这些很奇怪,倒是全都打听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