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清和县特有的风景,众人早已见怪不怪。
毕竟镖师是踩在刀尖上赚银子,行走江湖,仇人众多,这也是为了保护各位镖师。
除非人死,否则在外,镖师的面具从不摘下。
这两人同样看着码头边的船队,只是他们很安静。
瞧见有一对华贵的夫妇被簇拥着下船,再上轿子离开,矮壮那人才用极低的声音说:“能叫清和县这个二愣子知县不顾闲话也要去请的人,又是从平江府而来,恐怕是平江余家,据闻这二愣子早年与余老爷是同窗,两人关系亲近,也多亏余老爷资助才能进京考学。”
他身边的人,不置可否,不言一语。
“殿下,若想顺利回京,恐怕少不得要在余家身上做一做文章。”
身边之人依旧沉默,他在看那艘船。
窗边的“菡萏”不时随风盛开,隐约还有栀子花香被揉进风中传来,有道托腮的慵懒影子落在竹製窗帘上,似乎影子也觉得极为没趣。
忽地,那影子转过脸。
隔着那道竹帘,两人仿佛遥遥“对视”。
影子“看”了会儿,无趣地收回视线,拿起茶盏喝茶。
他拿起窗边放凉了的稍显苦涩的茶水,也啜了口。
作者有话要说:
开新文啦,这篇超甜,希望宝子们看得开心~
倒霉孩子
也是他喝茶的功夫。
那小窗中忽地扔出个小竹筒,竹筒上吊着绳子,一寸寸地往下放,竹筒落至水面时,抓住绳子的手与手腕也出现在窗外。
一截天水碧色的衣袖,衬得手腕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