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样为了争夺……”
燕王打断道:“五皇弟休要胡说了,本王如今隻想当一个安分守己的守疆的王爷。”
“你如今被强召回京,又被削减了麾下兵力,你觉得是因为皇上信你安分?”
燕王长叹一口气:“与其操心本王,不如操心你自己。本王好歹还有个世子手握兵权远在北疆,皇上有所顾忌。你呢?”
蓝田听见门内一阵寂静,褚安铭许久都没有开口。
直到墙内探出一根长长的枝丫上最后两片叶子缓缓飘落在地上,他才听见了王爷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我与皇兄不同,我不在乎自己会如何,但我不会让自己情投意合的心上人香消玉殒的。”
褚安铭送走了还要去院子里寻逆子的燕王,想起要去看望一下莫名卷入和场事端的云白。
云白坐在屋内,手捧着一杯凉透了的茶,目光有些飘忽,看起来受了极大的惊吓。
他看见褚安铭进来,起身就想行李,被褚安铭伸手给按了回去。
“王爷……我……”他战战兢兢地开口道
“我知道这事情不怪你,但你若是说你对二公子的情意毫不知情那也应该是骗人骗己的。”褚安铭说。
云白不做声。
“本王问你,你心里又到底是如何想的?”
“我……我如何想的不重要,上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