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剑气急败坏地也追到跟前,气喘吁吁道:“这小子太不像话了。”
“小孩子再不像话也得关起门来打。皇兄为何跑到别人的住处来教训自己儿子。”
“本王今日刚从别人那里得知一事,本想要同这位小公子求证的。谁料来了这里就看见这孽畜哈巴狗一样地呆在人家这里,拦着本王不让我问。还跟我大言不惭地说有什么事情他担着……你担,你担得起嘛?!”
燕王说着就要往褚安铭身后躲着的褚宁烈身上刺,旁边的家将为了保护主子安危终于还是出手拦下了。
褚安铭蹙眉:“什么事情要劳烦皇兄亲自来找云白求证?”
继而他回身看向身后躲着的褚宁烈,问:“你又做了什么事情?”
“我不知道啊!”褚宁烈一脸无辜:“我看父王气势汹汹前来,怕他伤着云白,所以才说这话的。”
“你不知道?”燕王年迈加之身上有旧伤,追着年轻气盛的小儿子跑了那么久体力上终究还是有些跟不上了。
他放下手中的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质问:“你说,你为什么要往北疆递那样的信?是不是他让你做的?”
燕王说完,抬手指向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云白。
云白一惊,瞪大眼睛看向褚安铭,战战兢兢地摇头道:“什么信?云白不知情啊。”
“父王就为了这事情发脾气么?我不过是寄信给北疆的亲信,托他们好生照顾上官大人一家罢了。”褚宁烈理直气壮地对燕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