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知。”
两个月前是宜太后刚去世的时候,他过得浑浑噩噩,根本无暇顾及周遭发生了什么。
“可臣弟的别院内,还住着燕王……”
于卿道:“臣都查过了,什么都没查到。”
褚安铭不解:“什么都没查到?今日叫我来,不是说查到了什么与我相关的事情么?”
“你……是不是得了个新人?”皇帝突然问。
褚安铭听了这话新头不由得一紧,但还是故作镇定玩笑似地说:“此事又不是什么秘密?臣弟带他去吃了砚清的喜酒,许多人都瞧见了。”
“是,许多人都瞧见了,那是个蒙族男子。”皇帝冷冷地道。
褚安铭嗤笑一声,继而转头对于卿道:“蓝田的事情,于大人应早就调查过吧?应该知道他父亲是徽州歙县蓝氏子弟,只是母亲是蒙族人。他母亲是奴隶出生,他自出生起就未曾踏足过北疆,更不可能同蒙族人有什么勾结。”
于卿面色为难:“臣只能查到他父亲确实是蓝家人,至于他同北疆的关系……”
“于大人是怀疑他从别院往北疆递的书信?”褚安铭眯眼透露出一丝怒意:“可他两个月前并不住在那里。”
“但臣查到蓝公子曾经在王爷的别院内常住过好一阵子……这些天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