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一般,直接向太后身边人询问太后的近况,那些下人也不敢可以隐瞒,还是会老实说出太后病重的实情。
更何况,若是皇帝亲自过问,哪一个敢冒着欺君之罪隐瞒呢?
但皇上没有问。
褚安铭长叹一口气,想起当年父皇在病榻上对他说过的那句话。
“帝王治国,最不需要的便是情深意重。”
看来这情不仅限于男欢女爱之情,就连那兄弟情母子情也是能少则少的。
也怪不得最后父皇会立了皇兄当太子了。
父皇没选错。
为什么非要等天冷
蓝田自从那日之后便顺理成章地呆在了梁王府“养伤”。
但他呆得并不舒坦,每日里除了被要求按时服下陈太医特地为他开的一剂补药,还要忍受着王爷时不时来亲自为他上药时候的手脚不清不楚不干不净。
但那王爷是个隻管点火不管灭火的主。
这一日,蓝田原本好好的一人在屋内写他的话本,结果王爷又来了。
王爷让他不用停下,继续写自己的东西就好,然后就一把拉过蓝田的左手,撩起他的袖管就要帮他擦药。
蓝田胳膊上本来是有几块那日留下的红印,几日过后早已反出青紫色来,映衬着他那处平日不大见光比脸上更为白皙的皮肤,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但其实蓝田知道,这是快好了,他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什么疼了。
褚安铭看着自己留下的印记,用手蘸取了一些膏药,心疼地涂抹在蓝田胳膊上,然后覆上自己的掌心,小心地缓慢地揉搓,直至那块皮肤变得温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