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褚安铭喝了一口茶,看着茶碗中或躺或立或在飘散打转的茶叶叶片,思索了一会儿。
“听说蒙族呼延部降服之后,自愿献出五万骑兵供我大昌差遣,愿意协助我北疆军队一道维系边境安宁。或许皇上觉得这是一个削减燕王手中兵权的好机会。”
褚安铭继续说道:“当年北疆动乱差点影响到周遭乡县,先皇令燕王和你义兄带着最精锐装备最精良的部队前往平乱。后来你义兄出事,徐家麾下的军队也自然而然归燕王统领,直至今日……”
叶丛峰似乎听明白了:“直至今日,北疆动乱早已平息,只是偶尔有小规模的骚动,大可不必再留那么大规模的军队驻守。”
褚安铭点头:“不管是为了节省军费开支,还是因为忌惮燕王手中兵权过剩难以把控。皇上都想要削减燕王手里的兵权。但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每次皇上动了这个念头,恰巧北疆那边的蒙族就又有了异动。这事情说是巧合,怕是没人会相信吧。”
叶丛峰听到此处,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凑到褚安铭跟前压低声音询问:“您是说燕王他……有异心?”
褚安铭看了看他,用手用力拍了一下他凑到自己跟前脑门:“明知这里都是皇上的眼线,你就不要口无遮拦的胡乱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