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人和路人都直呼,这样规製的马车应天城里也极为少见,莫不是城里又出了个大家不知道的新贵?
可是又过了没几日,便有人看见这辆崭新的马车跟着一个外地车队,浩浩荡荡地出了城去。
车厢里的“新贵”正是京城来的梁王褚安铭。
此刻,他坐在车内的书桌前翻着几本旧书,抬眼瞥了瞥身边空着的小桌,一脸不高兴的模样。
出发前,他让叶丛峰去请了话本先生来自己车上,想让他一同感受感受这新车的舒适与豪华,想看那话本先生没见过世面一样惊讶的表情。
可是叶丛峰却一个人回来复命,说话本先生昨夜咳了一晚上没睡好,刚服下大夫开的药剂,打算在自己车上睡一路。
褚安铭心中略觉不爽,也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担忧,反正是一点也看不进去手中的书了。
于是,褚安铭掀开帘子随意欣赏起了车外的景致。
他们出发来应天的时候还是初春,沿途只有冬日里的枯枝残叶,甚至还有未消融的积雪。
可他们打道回府前几天,似乎一夜之间天气就变得暖和了起来,路边的草木植被经过昨夜润如酥的春雨滋养后,都纷纷冒出了嫩绿色的芽,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
接下去应该是江南精致最好,气候最适宜的时节了。
可是褚安铭没有心情呆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