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咱们到客栈了。”跟车的侍从朝着车内传话道。
蓝田提了提精神,探出身子往外瞧去,只见车队正停在一栋门面装修得富丽堂皇的客栈门口,客栈门前是一条忙碌的宽敞的街道,沿街开着各式各样的茶铺、丝绸铺、点心铺,店里人头攒动,街上车来车往十分热闹。
客栈的另一侧好像是倚靠着贯穿全城的秦淮河。如今虽然是白日里,但河上画舫依旧穿梭如织,烟雨缥缈中能听见里头传来歌女的悠扬弹唱的靡靡之音。
蓝田从车上下来,撑着胳膊舒展了一下身子,转身正好瞥见褚安铭从领头的马车上盈盈下了车。蓝田顿觉得胸口被人撞了一下。
“自己好像是许久没有同他面对面说过话了。”他想。
可在仔细算来,也不过是一日吧。
“我同他有什么可说的。”他又想。
脑子里这么想着,可蓝田的双脚却又不听使唤似地走向了褚安铭。
……
另一侧,褚安铭刚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余光就瞥见了有人朝他过来,看这身形和服装,猜也猜到了是谁。
可是他并未像过去一样笑脸迎上去,而是大步朝着店里走去。
他心里有些烦闷,他实在是不太敢去招惹这话本先生。
他自觉得这路上也不算十分安逸,又是出了那么大事故,自己身上还带上了伤,马车还换成了如此朴素简陋的……可谓事事都不顺心,可为何他这几日却总会有一种气血上涌情不自禁的衝动。不是说饱足才会思淫欲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