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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安铭长吁一口气,身子和精神都一下子松弛了下来。
来不及研究自己到底为何会如此情不自禁,带着对那个话本先生的一丝丝愧意,褚安铭终于睡着了。
那一夜,客栈的另一间上房内。
另一个人也没有能非常安稳的睡去。
蓝田觉得自己大概是在马车上睡太久了,明明累得全身上下像是散了架一般,却怎么也睡不着。他在床上烙饼似地翻来覆去好久,总觉得心慌,脸颊上地莫名燥热。他打来一盆冷水,抹了把脸,又用沾湿了的帕子覆在自己的额头,才觉得平静了些许。
而他不知道的是,自己此刻正在楼上屋子里某人的脑海中颠鸾倒凤忙碌着,声嘶力竭地哭喊着求饶。
……
翌日,褚安铭起床梳洗的时候忍不住想起了昨夜的事情,随口问了身边的人:“玉先生如何了?”
身边侍从答:“似乎是还在睡呢。”
褚安铭抬头看向窗外,早已日上三竿。
但他心中有愧,一时也没能对着赖床的话本先生生气,思索了片刻道:“让他睡吧。”
侍从:“是。”
褚安铭又想起了些事,开口吩咐:“给本王准备早膳的时候,多备一份,等他醒了送到他屋里去。”
本王昨夜那样的肖想了你,总得要补偿一些什么,不然总觉得心中有愧。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