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疲惫没睡醒的模样。太后怕太子是太过用功累着身子了,所以让给褚安铭抽空去一下太子那里,陪他聊聊天下下棋,适当放松一下。
褚安铭见到太子的时候,的确见他眼下泛着乌青,钟公公说是昨夜太子在书房里呆了一夜累着了。
于是褚安铭心疼道:
“太子就算是用功,也要劳逸结合,不能为了功课伤了身子。”
他看着一脸疲惫的太子,突然又觉着这太子脸上的表情不知怎地好似十分餍足。
这就很奇怪了。
太子虽然平日里总是一副勤勉好学的模样,但骨子里还是个贪玩的年轻人。哪会因为学了一夜的四书五经而表现的如此高兴。
太子礼貌地回道:“多谢皇叔关心。”
褚安铭劝诫道:“听说太子昨夜在书房看了一整夜的书,是皇上给太子布置了什么晦涩难懂的功课么?其实你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大可以去请教孙大人,‘学问’本来就是既要有学又要有问的,闭门造车是做不成学问的。”
太子一脸倦意,笑着说:“孙大人最近可没这闲工夫。他正忙着下个月去应天府的事情呢。”
“应天府?他去应天府做什么?”褚安铭颇觉意外。
自从那次倚花楼之后褚安铭确实再没同孙骐见过,期间也是派人去请过他几次到王府喝酒的,可他都说有要事在身,褚安铭隻当他是在忙翰林院的差事就也没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