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自家的晚辈,一盏送给自己最喜欢的相好,仅此而已吧。
“这灯架子雕得很好啊,一会儿拿下来,我给你把里面那层改一改,改得跟那人不一样。”蓝田少有见到云白那么生气,心里有些犯怵,极力安抚道。
“你要就挂你屋去吧,反正我是不要了。”云白说罢拂袖而去,回屋重重地关上房门。
蓝田站在那里叹了口气,心道:
送礼不做考量的是那个梁王褚安铭,口无遮拦说漏嘴的是这个愣头愣脑的叶丛峰,为什么最后接下这气的是无辜的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云白不同别院里的其他人往来,蓝田和他的院子里即便是到了过年还是冷冷清清,除了之前也叶丛峰送来的宫灯和后来刘管事送来一些过年的点心和新衣外就再也没有人来拜访过。
不过蓝田这几年独自一人漂泊在外,也早就习惯了这样冷清的年,至少今年的年夜饭他吃的很饱,还和云白喝了许多的酒。
云白酒量不算好,经常喝上几两之后脸就通红,然后整个人就活泼了起来,拿着筷子敲着桌子打拍子硬要蓝田跟他一起唱歌。
蓝田也就借着酒劲和他一同唱,反正高兴。
“蓝田,你写完这本话本真的要走么?”两人胡闹的间隙,云白突然眯起眼睛直勾勾看着蓝田问道。
蓝田点点头说:“当然了,不然我留在这里算什么呢?”
“是啊,就在这里算什么呢……”云白醉醺醺地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