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兴业未离开嶓冢山。然而今天一瞧,分明是有人假扮席兴业留在嶓冢山,而真正的席兴业早已跑远了。
被戏耍的恼意蔓延,骨涌的眼神逐渐变得不善起来。
捕捉到视线的席兴业居高临下的注视着站在酆都城外的封愈三人,目光毫无顾忌地划过骨涌,眼神阴骘中嘴角勾起了似笑非笑的弧度,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嘲讽令骨涌差点暴走,好在理智尚存。
但令骨涌和尤拓都没想到的是,在他们三人中,最先暴躁动手的竟然会是封愈。
男人盯着席兴业的眼睛,敏锐地察觉到对方身上的气息似乎有所变化。而席兴业则是衝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他迈着大步,步态悠闲地走向封愈面前十米处的位置站定,那张五官普通的脸上缓缓露出充满恶意的神情:“封愈,你当年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取代了卞逍,有没有想过今天也会有人用这样的办法取代你。”
封愈觉得这话似曾相识。
但隐约有点记不起来是谁在他耳边提及过。
男人的薄唇扯出冰冷的笑意,一双狭长眼眸里的温度已然冰封。他捏了捏修长的指骨,沉寂之中有暗红和血腥气闪过。
他冷笑:“你说的是你吗?”
席兴业倒是直白:“以前我倒是也挺在意这个位置。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你身下的位置于我而言当真算不上什么,我——”
他一字一字道:“看、不、上。”
声音毫无遮掩地落入尤拓和骨涌的耳中,两人忍不住对视了一眼,眼中尽是意外。
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