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宗煦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笑眯眯的,“你猜啊。”
清远道长:“……”
清远道长忍了忍,指尖一动几张符纸便迅速扔了出去。
其中一张准确无误地落在屏竹的身上,小小的黄色符纸瞬间燃烧成了一个大火球,大火球烤着屏竹身上的黑雾,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与此同时,另外的符纸砸向了宗煦。
宗煦反应迅速,脚上的御风符还未摘下,迅速如风扭到了另一边。
同一刻,他贴身存放的符纸也从口袋里拿了出来,一张张半旋在空中,随着他指尖一推,两张符纸咻一声就飞了过去。
其中一张是对付清远的,另一张聚水符是给屏竹灭火的。
尽管宗煦已经不承认清远的身份,但两人确实同出一门,连斗法斗符的手段和动作都一模一样。
扔出去的符纸效果也差不多。
宋离看他们扔来扔去,半天也没有一个人受伤,偏偏两人还互相放大话,眼角不受控制地一跳,索性拉了个椅子往边上一坐。
艰难的五分钟终于过去,然而细细看去,只有清远的头髮被烧着了几根。
宋离:“……”
他拿出手机,刷起了朋友圈,意料之外的看到了封愈发在朋友圈的晚餐。
他顺势点了个讚。
没几秒钟后,封愈的信息便过来了:还没睡?
宋离抬头看了眼还在斗法的两人:嗯。
封老板:今天尤拓带了点隔壁市的特产回来,你明天上班吗?我拿过来给你。
陡然看到这话,宋离受宠若惊:这么客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