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重新坐了回去。
冷眼看了场母慈子孝的画面,陆闻星收回放在裴挽耳朵上的手,牵着他走到卧室。
前段时间陆闻星在阳台练舞,怕影响到裴挽所以在卧室装了隔音墙,不过后来他一直都是开着门也没用上,没想到这会儿竟然派上了用场。
刚关上门,裴挽就犹如虚脱般靠在了陆闻星怀里。
“抱歉,又让你看笑话了,”裴挽语气轻嘲:“早知道不如让你先躲起来了。”
本来只有他一个人被骂,现在连累陆闻星跟他一起听难听话,裴挽现在难堪的想要把自己藏起来,最好藏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至少,要藏到宋雅找不到的地方。
“你不是说了吗?我是你合法合规的丈夫,那自然是什么都要一起面对的,”陆闻星将人紧紧抱在怀里:“我不觉得好笑,也不觉得难堪。”
“你今天一直在维护我,所以我一直很开心。”
“你很好,是他们太讨厌了。”
裴挽将头埋在陆闻星肩颈上,低声道:“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裴挽不止一次想过,一个人到底为什么能变化这么大呢?
他脑海中还清晰地刻着小时候的记忆,那个时候的妈妈明明就很爱他。
爱到他咳嗽一声她都会偷偷红了眼睛,会亲手给他织可爱的围巾,即使第二天就要去演出也会不厌其烦地给他讲睡前故事,会在长颈鹿形状的身高尺上一点一点地记录他的成长,连他当天多吃了两口饭都会郑重其事地记录在日记本里……
可是现在他面前的这个宋雅,即使强忍着情绪,他也能从她脸上看到浓厚的厌恶和嫌弃,裴挽甚至觉得在她眼里,自己压根就不应该存在,或者应该立刻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