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礼服挑一套,剩下的交给团队,有活动的时候让他们给你搭着穿。”
“那我就先走了,晚饭我就不下来了,”赵姨拿起沙发上打了一半的围巾:“马上过年,承诺给你张姨的围巾还没勾好,回头她要找我闹的。”
烘焙的香味扑鼻而来,陆闻星将长寿花放到阳台上,却没有先去试礼服,而是走到了裴挽身边:“赵姨又烤了饼干?”
手套被他自然而然地接过去,裴挽耸了耸肩,将主厨的位置拱手让出。
陆闻星戴着手套将烤盘端出,看到里面的桃花酥沉默片刻,不可置信般看向裴挽:“是你做的?”
裴挽不置可否,借着喝水的动作遮住自己不可抑製翘起的嘴角:“随便做做,不一定好吃。”
陆闻星低头看着烤盘里模样精致的桃花酥:“是因为知道我回陆家了,所以哥哥做桃花酥来哄我吗?”
不知道为什么,裴挽觉得这声哥哥异常动听。
“那你呢?”裴挽没有回答,歪着头问:“昨天回来给我做菜,是在哄我吗?”
没等陆闻星反应,裴挽抬手拍了拍他的头,视线掠过他泛红的耳尖,叹息般低语:“其实有些事情心里清楚就好,不用非得说出来的。”
说完就要收回手,飘出厨房深藏功与名,却被人拉着手腕拽进了怀里。
陆闻星和他不一样,他不怕冷,不用在开着空调的家里穿羽绒服,裴挽被他拉进怀里,右脸贴着他触感极好的毛衣,似乎还能听到他的心跳声。
一下比一下剧烈,一下比一下清晰,像是擂鼓一样,重重的击打着他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