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明听见这话笑了下,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右手打了石膏的缘故点火点的十分艰难,但他执意要做到,像是为了在许戚面前证明他一点事也没有,“我是没想过,这么些年过去,你们两个竟然能凑到一块,亏我当年觉得你虽然神经兮兮,但眼神好歹没有问题,你难道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在背后说他的?廖今雪知道这件事吗?哦,我差点忘了,廖今雪肯定知道,那本日记当时就是他”
“你很了解他吗?”
许戚粗暴地打断了后面的话,不知道是因为这些字词从蒋明肮脏的口中流出,还是单纯地因为话里提到廖今雪的名字,仿佛一场浩荡的无差别污染。
“我当然了解他,每个人都被他那张脸骗过去,尤其是那些没脑子的女人,长的好看怎么了?长的好看就一定是好人,这是什么道理?每个人都活在幻想里,就因为我站出来说了实话,搞得我就成了这个恶人。”蒋明越说脸憋得越红,狰狞的神情仿佛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高昂的音量吸引了周围许多道视线。
“你把话放尊重一点,这些全都是你的臆想,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许戚竭力不让声音发哑,不被蒋明听出里面无法自控的颤抖,从而抓住他的弱点。
原来嫉妒是如此的丑陋,让一个人变得面目可憎。
他当时,难道也是这样丑陋地嫉妒着廖今雪吗?没有理由,不计后果,发泄着来自家庭,学校所有人留在他身上的恶意,最后,再用喜欢作为最上面那层薄薄的遮羞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