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空气和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勉强地说道:“不用把我算进去,你们几个玩吧,我不能熬夜。”
“许哥,你别误会了。”贺文诚从许戚的表情里领悟了他的想法,笑的时候差点被泡麵呛到:“咳,我们不去那种场所,就约个ktv,吃个晚饭喝点小酒,不会搞很大阵仗,你不来她们说不定还以为我欺负你,搞团队孤立。”
“可是”
“如果你不跟我们活动,除夕夜就要一个人在出租屋里过了。”贺文诚的补充精简有力,一下子正中红心。
一个人,出租屋,单单两个词摆在一起就蔓延开无边无际的孤独。对比出的结果简直没有一点悬念,许戚不再犹豫,在贺文诚卖力的邀请中点下了这个头。
看着别人热闹,总归比他一个人呆着要好。
“你今天有点心不在焉。”
王崇海扫过许戚相机里刚才拍摄的几张不同角度的梅花风景,外人看来分辨不出瑕疵,顶多夸一句好看,但老头子对本职工作一贯严格,往常都会犀利地点评几句,指出结构或光影上的不足。
这回他却没有把话留在这上面,沉吟了一会:“还在想上回我和你说的话?”
重回这里,昨日与廖今雪相遇的画面在许戚脑海中迟迟挥之不去。真实的感受无法诉之于口,他便顺着王崇海抛出的理由低应了一声。
“这几个人里,我对你是最放心的,文诚他们都还是小孩,年轻的时候一天一个鬼点子,现在对摄影感兴趣,明天指不定喜欢上画画,下棋,各种各样流行的新东西,”王崇海语重心长,“但我知道你是认准了这一个,所以我对你的要求最严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