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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今雪漫无目的地注视远方,声音冷下来:“没怎么样,问这个做什么?”
“随便问问,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夏真鸣嗤了一声,笑里的嘲讽不知道是对谁,“你那天还没有回答我,你们俩是什么关系。现在想想我真亏,替你当了一次坏人,还吃力不讨好。”
廖今雪斜了他淡淡一眼,“我不是答应你过来了吗?”
“哪有你这样求人办事的?”
夏真鸣恼羞地拿手肘撞了一下他,力道不重,可能是舍不得。他沉默了一会,小口小口地尝剩下不多的酒,“你和那个许戚有过吗?看不出来你现在喜欢这样的。”
算不上刨根问底,但能听出里面明晃晃的试探。廖今雪捻了捻指尖的烟,避重就轻:“你以为我喜欢什么样的?”
“最起码不能比我差吧,不然我要不甘心的。”夏真鸣拿玩笑裹着真话,愿意装糊涂的人笑一笑也就过去,话有时候不能说得太开,会失去半遮半掩的魅力。
可廖今雪没选择这样做,他扶着阳台边沿的栏杆,掌心下的金属已经被溅进来的雨抹上一层水,湿哒哒附着皮肤,很不舒服,他有一点理解为什么许戚讨厌雨水,“所以你有不甘心吗?”
夏真鸣怔了一下,别过脸说:“换你被甩一次,我来问你这句话怎么样?”
“被甩的是我。”廖今雪纠正,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
夏真鸣快笑得直不起腰,这回夹杂了赤裸裸的讽刺:“是啊,你不回短信,不接电话,我急了五天差点就要报警,结果短信突然来一句在复习考试,潜台词不就是‘我想分开但我懒得提’,所以逼我来做这个坏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