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良叔说:“随手没什么不好,有时候就要随便点才能拍出想要的感觉,你越刻意,反而抓不到。”
“感觉?”许戚自言自语。
“比方刚才那张照片,糊了反倒好,更有种那句成语怎么说来着?虚无缥缈,对,虚无缥缈的氛围。我还没有教你这些,你自己先悟出来了。”
良叔倚着墙自得地笑,倒像是已经亲授完毕生所学,想象起未来徒弟孝顺他的画面。许戚视线还牢牢粘着照片,良叔说的话也没有听进去多少,隻捕捉到一个词,虚无缥缈。
这个成语拿来形容廖今雪,再合适不过。
“对了,”良叔摘下蔫了的烟,漫不经心地想到,“这好像是你第一次拍人吧?”
许戚一向是个记仇的人,摞起来的日记里记录了他对生活大大小小的不满,如果要计算里面每个词语出现的频率,正面的词汇大概少得可怜。
但如果要计算出现最多的词,可能都不需要算,许戚就能直接给出廖今雪的名字。
他不仅记仇,还固执,像是赶上了迟来的叛逆期。廖今雪让他不要再过去,许戚短暂地安分了一段时间,心底的念头却偏朝着相反的方向滋长。
腿上的伤好以后,许戚花两周的时间学会了骑自行车,然后又拎着相机,晃晃荡荡地蹬向酒吧的方向。
这一回,许戚知道了要藏到更隐蔽的位置,他运气很好,虽热惊险,但每次都没有被廖今雪发现。倒是有一回被杜澜不小心撞见,许戚只能央求他不要说出去,杜澜答应了,后来还给他端来一迭后厨做多的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