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朝夕相处了五年的脸到现在原来还是这么陌生,就好像他从来都没有看透过。
“许戚?”梁悦不悦地唤回他的注意。
许戚瞥下眼,移向面前那迭已经坨了的面条,说:“我没有意见。”
梁悦的眉心松缓下来,尽管许戚的反应和她想象中有出入,但这句回答仍然在意料之中,许戚怎么可能会拒绝她?
剩下的沙拉被遗留在桌上,梁悦对着随身镜补了一下口红,拎起包到前台结帐。
这场谈话隻占用了简短的十分钟,许戚却好像回顾完过去五年里他和梁悦的一点一滴,从还算甜蜜,到彼此间谁都不闻不问。
梁悦是一个理智又绝情的人,她可以清晰地规划自己的工作和生活,把一切安排得有条不紊,甚至可以一边处理外面的关系,一边计划和他的未来。
可是许戚好像做不到。
勇敢的代价
梁悦的性格向来雷厉风行,周六下午她从医院回来,告诉许戚已经做完了初步检查,等结果出来,各项指标达标后她就能进入冻卵疗程。
许戚依旧没有发表任何看法,这是梁悦自己的身体,他无权干涉她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只是当梁悦有意无意地提起要和他一起去医院谘询,许戚都用沉默应对,或是岔开话题。
一旦想象将来某一天他要担任起父亲的角色,成为和许山一样的人,许戚平白生出一股难以言状的迷惘和抗拒。
发现梁悦出轨以前,他们也曾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讨论过这个问题,许戚记得当初他听完梁悦的规划,先是松了口气,随后涌上隐隐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