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狗显得生疏又刻薄,许戚便一直喊他‘小土’。
小土和听得懂人话似的,撒丫子跑到水盆边,喝得水花飞溅,地上到处都是深深晕开的水痕。
许戚松了口气,可是没有放松太久,小狗立马察觉到他要往店里走,登时水也不喝,上来就叼住许戚的裤角把他往外拖,许戚的心都要跳出嗓子,“你别抓我了,去找你良叔玩,好吗?”
里屋传来良叔酸溜溜的声音:“小畜生没良心,当初花了大几千带回家,现在看都不看我一眼,成天就逮着你一个人粘。”
许戚嘴边挂着无奈的苦笑,说不出什么话反驳。小狗没有得到回应,变本加厉地跳起来扒拉许戚的衣服,没两下又落回地上。
他嗷呜了两声,以表示委屈,撒开四条腿朝许戚身后跑去。
“你别乱跑,小土,回来。”
后面是马路。许戚回头慌张地喊小狗的名字,晚了些,小狗已经窜到街对面,围在一个人脚边,摇晃尾巴不停地乱蹭。
廖今雪低眸看着踩在自己鞋面上的狗爪,放下去后,获得一块灰扑扑的爪印。
小狗吐着舌头,无辜地哈气。
廖今雪默不作声地抬起头,望向对面,许戚像被什么东西本能地击中了一下,意识短暂地脱轨。
廖
干涩的唇微微张开,许戚维持着这个动作,一个字也没能发出。廖今雪等三三两两的电瓶车先开走,长腿跨过狭窄的马路,小狗立刻跟在身后汪汪地撒欢,可是没有人搭理他。
良叔在里屋乱叫了好几声,小狗不情不愿地跑回了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