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丛洲公平竞争,谁夺取这天下,谁便得到你,如何?”
“我不是战利品。”陌影听他这样说,也冷硬不起来,如同对老友一般劝道:“心里有了一个人,如何还能放下另一个人?就算另一个人比他更英勇,更强势,更耀眼。喜欢了就是喜欢了,其他人便再没有机会。”
爱情就是排他的,这既是爱情的甜蜜,也是爱情的残酷。
元皎炎沉默着,面上闪过不甘、嫉恨,种种表情最后化作不达眼底的笑。
“小竹子,在你心中,我总有些不一样,对不对?若非如此,你不会冒着危险来找我。”
“不过不想让无辜的人流血伤亡罢了。”陌影绝不会给他无谓的希望,“话已说完,我该回去了。”
元皎炎伸出手臂,挡住了他的去路。
陌影直视他,眼神坚定,无所畏惧。
“就是这样的眼神,多漂亮,像不服输的小兽。”元皎炎道:“小竹子,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我有最后一个愿望,你能帮我实现吗?”
陌影听不出他话的真假,将信将疑道:“什么?”
“此时是荥州最美的时候,大好河山,美不胜收。我之前邀请你来荥州,你也答应了。就今天这一日,陪我去游玩一天,可以吗?”
元皎炎从未用这种语气同他说过话,没了戏弄,没有高高在上的压迫,他肩膀微塌,甚至有些低声下气。
陌影从不是硬心肠的魔,别人一软,他就没有办法。
只是一天,没有关系。反正和易丛洲说过今晚回去,就游玩这一天,让元皎炎死了心,就算是他做的最后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