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我死。”
陌影一愣。
天色渐亮,外头嘈杂的喧哗声更响亮。
易丛洲来牵他的手,陌影侧身躲开。
他率先往外走,易丛洲落后他半步,紧跟在他身后。
主街上身穿不同铠甲的士兵正对峙着,陌影一眼在人群中发现了闻人渡。
他坐在一匹纯黑骏马上,着铠甲戴盔帽,手持银枪,不怒而威。
“阿影!”闻人渡也发现了他。
易丛洲上前半步,挡住陌影的脸。
“易丛洲,你带着这点兵马闯入我北苍国腹地,简直自寻死路!你马上放了阿影,否则我北苍国的铁蹄将从戍边三卫的尸体上跨过!”
易丛洲并未坐在马上,高度上差了一截,但气势丝毫不弱于闻人渡。
“他是我夫,如何能跟你走?”
“放屁,什么夫君,你欺骗在先,何来夫君之说?”闻人渡银枪往斜前方一刺,“弓箭手准备!”
易丛洲眼中寒意更甚,朝岳黎递了个眼色,岳黎从后方押上一个人。
正是撕了乔装的阮央。
岳黎冷哼道:“北苍皇帝,你连你们的丞相大人,也要一并射死吗?”
陌影吃了一惊,没想到阮央竟栽到了易丛洲手里。
兵家作战最忌衝动易怒,闻人渡一向在战场上冷静,可最重要的两个都成了人质,他的怒意隐有勃发之势。
陌影瞥见阮央脸上的血污,急道:“易丛洲,快把他放了,他与你我之间的事没有关系!”
“闻人渡便与你我之事有关了么?”易丛洲眼底的寒潭已有山崩地裂的趋势,“我可以放人,阿影必须留下。”
闻人渡咬牙切齿道:“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