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甚至不是同一个物种。
“你、你先放开我,我呼吸不过来了。”陌影轻轻推拒着。
一隻手不行,两隻手齐上阵。
易丛洲稍微放开了些,忽而抓住他的衣袖,“你受伤了?”
擦伤的不仅是手掌,还有小臂处的皮肤。
易丛洲脸色变了,温和不复存在。
他面色暴戾而阴沉,比对阵子夕时恐怖数倍。
“谁干的?”他一个个扫过跪倒的匪徒,周身结着厚厚的寒冰,“站出来。”
语气还是冷静的,可陌影对他太了解,知道他已在暴怒的边缘。
闻人渡曾经和他说,易丛洲到后期控制不住内心,时不时发病,每次发疯都要杀不少人。
陌影从没见他这样生气,眼眸沉得看不到底,涌动着暗沉的衝动。
已经杀了子夕那么多士兵,杀了子夕,不能让他再大开杀戒了。
再者,若是真疯起来,对易丛洲精神的伤害不知多重。一旦开了这个头,以后受到刺激就变疯,对饱受苦难的他来说,岂不是雪上加霜。
他是长平将军,他镇守承国西北,他不该成为受人唾弃的阎罗。
不管从挽回暗黑男主,挽救小世界的角度,还是出于他自己的私心,都不能让易丛洲失控。
陌影深呼吸几次,压下如擂鼓的心跳,主动牵住了易丛洲的手,“我没事,一点小伤。”
怕易丛洲不相信,他羞窘地挠了挠易丛洲的手心,“我没那么弱,出门在外一点点皮外伤,难免的。”
温声软语拉回了易丛洲的神智,他反客为主地攥住陌影的手,十指紧握。
刀疤匪徒见易丛洲面色松动,起了侥幸心理,以为认错就能得到原谅,磕头道:“将军在上,这位姑娘的伤是小人不小心弄的,请将军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