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易丛洲在皇宫也会布局。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桐城之外荒郊野岭,反其道而行之,其他人反而难以猜中。
虽有能量,毕竟有孕在身,需要休息。探查到不远处有一家茶肆,陌影来到茶肆不远处的树后,慢慢走过去。
茶肆位于入桐城的官道边上,摆了几张陈旧的桌子,还算干净。
两个穿着破烂的农户在其中喝茶,脚边摆着箩筐,桌边竖着一根扁担。
陌影以衣袖挡面,绕开他们坐在最里的位置。
茶肆掌柜是个面相和气的中年人,问:“客官喝些什么?”
“来一碗水,我按茶的价格给你。”
“好嘞,客官稍等。”
茶肆只有掌柜一人,他洗净碗,给陌影上了一碗温水,笑道:“客官可是去桐城探亲的?这么大的月份了,可要千万担心呀。”
“多谢。”
掌柜看了眼桐城方向,静了一会儿,才道:“客官定是叫了家人来接的吧?他们此刻不来,许是桐城里有什么事,客官不如在这等等。”
陌影猜想掌柜知道易丛洲杀入桐城之事,无声点头。
喝了几口水解渴,稍微压了压心头的疲惫,他摸了摸肚子,思绪又飘起来。
一会儿想闻人渡那边会不会有事,一会儿担心阮央。最无法释怀的,还是易丛洲。
想他与替身在一起说话时凑近的模样,想他坐在马上冷眼旁观的面容。
一人在马上,一人在马下,他与易丛洲的距离只有几米。
现在如此,那以后呢?时间越往后推移,他们俩会隔得越远,会有别人进入他的生活。
这一点让陌影无法忍受,内心的烦乱与焦躁如破土的幼苗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