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输的眼神挑动了易丛洲的心火。
忍了太久了,十几日不见陌影,每一分每一秒,比先前五年更加难熬。
“还逃吗?你逃的那一刻,可想到会有今日的惩罚?”
易丛洲心中一狠,苦苦压製的疯狂暴戾尽数爆发,又俯身过来,强硬地□□陌影的耳垂。
动作粗野,像挣脱牢笼的食人兽。
就在这时,耳边响起极压抑的一声呜咽。
易丛洲浑身一颤,力气如洪水般卸去,松开陌影,对上了他含泪的眼眸。
“阿影。”仿若一盆冰水当头泼下,易丛洲心登时软了,无措地用指腹擦了擦陌影的眼下,“不要哭,都是我不好,阿影。”
陌影仰头看着房顶,想将眼泪逼回。
越是努力,眼泪流得越凶。
易丛洲手忙脚乱地给他擦泪,被陌影甩在一边。
想上前,可陌影眸子极冷,让他的勇气消失得一干二净。
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长平将军,却被眼泪逼上绝境。
他惊慌失措,害怕道:“阿影,我都是气话,我怎么舍得惩罚你。你要天下,我给你天下好不好?只要你不离开,我什么都听你的。”
那样冷静自製的人,此刻却语无伦次起来,“我本想用盛世威胁你回到我身边,可那样,你又该如何看我?你会对我失望透顶。”
听他这么说,陌影的眼泪渐渐止住了。
“阿影,要是你觉得我的话不可信,你可以给我下蛊。我有子母蛊,子蛊下在我身上,我就不能忤逆你,不能做出违反你意志的事。你想惩罚我,随便怎么惩罚,你不让发疯,我绝不发疯。那些伤害我的人,我也不报復了,你要我宽容,我就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