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把玩着茶杯,慢悠悠喝下一杯茶,道:“易丛洲那边有消息了。”
陌影没有抬眸,倒茶的手微微一顿。
“滇城蔺如尘的那座宅子,被一把火烧光,得到确切情报,就是他做的。那天元镇北带的亲兵,被蔺如尘杀了大部分,逃走的那些,全部被易丛洲找到,一一斩杀。”
闻人渡强调着易丛洲的冷血与残暴,却没等到陌影的厌恶反应。
他不好再描黑,他自己也清楚,少主的角被那些士兵看到,他们必须死。
既然是士兵,就要做好随时为将领赴死的准备,客观来说,他并不觉得易丛洲做错。
甚至有些意外,易丛洲妥帖地解决了所有人,但没有伤及任何一个士兵的家人。
那个疯子竟然学会了仁慈,不可思议。
但这些正面评价就没必要和少主说了,让少主看到易丛洲多么不值就行。
那些关于易丛洲发动各路人马寻找上好药材,疑似要给少主找药治病的正面案例自然也不用说。
看陌影不发一语,闻人渡说起正事,“他的西北大军离开了西北,分成两支,一支往京城而去,一支往北苍国而来。”他的语气略略有些沉重,“北苍国的队伍由他亲自带队,行进速度极快。”
走神的陌影吃了一惊,“其他人呢?他们知道我不在易丛洲那了吗?”
从到闻人渡这里那一刻起,他一直在担心这个问题。三大股票亲眼看着易丛洲带走他,一定以为自己还在易丛洲手上,所有的火力都会对准易丛洲。
哪怕闻人渡说易丛洲行事狠辣,他还是担忧。
三大股票,又有哪个做事是不狠的?不狠的话,他们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