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易丛洲受了伤,更不好行动。
希望他来,更希望他别来。至少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来,等其他几人斗得差不多,再用最省力的办法出场。
可这只是他的奢望。
无法传递消息,他想什么易丛洲不可能知道。
易丛洲也断然想不到,自己的身体会差到这一步。
在生死攸关的时刻,只要错算一点点,局势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愿易丛洲不要鲁莽,不要草率,不要来滇城。
蔺如尘走后,陌影脱了鞋坐在玉床之上。
一整块玉石打磨,不知造价有多昂贵。不仅如此,不知蔺如尘在下头弄了什么,或许打通了地底一直在下头烧火,不论什么时候坐上去,玉床都是暖的。
倒春寒时,这里暖和,还能随时看天地看草木,成了陌影最爱的去处。
蔺如尘在府邸中的时间变多,除了在书房或是药房,其他的时间都陪着陌影。
他从不上圆形玉床,隻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偶尔透过床上的青纱打量陌影,大多数时候相安无事。
平心而论,只要蔺如尘不随便杀人,不将他禁锢在此处,陌影喜欢这样安静的朋友。
但事已至此,哪有什么如果。
“你叫什么名字?”蔺如尘抬眸问他。
与陌影在一起的日子多,他穿女装的次数倒是减少了。
“陌影。”
“好名字。”蔺如尘似在心底默念,看了眼天色,道:“若此战我赢,今夜,我会叫你的名字。”
这句话透露着一股不详的感觉,陌影正思忖「今夜」这两个字背后的深意,蔺如尘手腕一翻,剑被他握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