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动作。
蔺如尘又问:“你想知道易丛洲的情况吗?”
陌影眼皮猛跳,到底忍不住,问:“他怎么样了?”
“子夕命人围剿他,易丛洲以一敌多,身受重伤。”
陌影手下一抖,一条黑线从易丛洲的眉峰延伸出去。
蔺如尘转身对着铜镜,擦去了那一条痕迹,左右看了看,“画得很好。”
陌影想追问,但蔺如尘明显不想再开口。
蔺如尘没有必要在他面前撒谎。
丛洲伤了吗?重伤是指伤到什么程度?有生命危险吗?
子夕为何突然对易丛洲动手,是因为西北大捷,他觉得留着易丛洲无用了吗?
蔺如尘任由陌影呆立原地,在屏风之后换了一身女装,以纱蒙面,款款走出。
“还有些事,我去处理一下。”
多半是去处理元尔朝的尸体,好歹元镇北肃王的名号在身,惹急了没有好处。
陌影目送他走到门边,在他抬脚出门槛的一刻,低声道:“咱俩当朋友不好吗?你知我无意,为什么非要弄到这一步?”
蔺如尘脚步一顿,并未回头,声音冷极,“也许在你说的自由时代,可以做朋友。在这里,不争便死,不管是想要的权利,抑或是人。”
人走了,陌影坐在凳子上,久久回不过神。
思念如同风暴,在他这座孤岛上肆虐,他毫无还手之力。
想易丛洲,想知道他的动向,想确认他的安全。
哑女受了伤,惨白着脸过来提醒他用膳。
理智告诉陌影该多吃点,这样才能早日恢復。况且,易丛洲定然也挂念着他,自己更该好好保重。
可他实在没有胃口,食不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