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雪都停了,他才睁开干涩的眼。
喉咙渴得厉害,他想起身喝口水,一动,骨头快要散架。
浑身上下都酸痛,被折得太狠太久的腰更是酸得碰不了。
“醒了?”易丛洲扫过他干干的唇角,起身倒水给他喝。
陌影手拿东西都费劲,就着易丛洲的手将水喝了。
理智渐渐回笼,眼睛一瞥,便看到易丛洲胸膛上的点点红痕。
陌影老脸一红,不合时宜的,他想起那个伪装成军妓的胡月国细作。
那女子之前勾引易丛洲时,说若能有幸伺候易丛洲一夜,定让他终身难忘。
原来是真的,昨天那一夜,他大概真的终身难忘。
“你怎么……”
陌影一开口,发现自己嗓子哑得出奇,要是现在去唱烟嗓名曲,肯定信手拈来。
易丛洲笑着靠近,“嗯,我怎么了?”
自己是少主,不该自己在上面吗?这小魅魔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怎么昨夜那么勇猛?
“我文弱吗?”
不小心又说出了心里话,陌影没脸见人地将头藏在易丛洲怀里,用衣襟包住自己耳朵,“不弱。”他声音听起来瓮瓮的,“第一次见你时你咳嗽得那么厉害,知道你身陷险境,靠自己的力量完不成任务,才觉得你弱。刻板印象要不得,要不得。”
昨夜易丛洲上下都给他看遍了,他才发现,对方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已变得结实有力,每一块肌肉都堪称完美。
“阿影舒服吗?”易丛洲环住他的肩膀,与他面对面。
陌影羞窘地锤了易丛洲胸口一下,“这、这还要问吗?”
弄到快天亮的很大一个原因是他也享受极了,根本不想放易丛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