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啊。往轻了说是不敬,往重了说是以下犯上。
最了解易丛洲的岳黎手心已全部是汗。
他煎熬地等待着,却迟迟没看见易丛洲变脸。
相反,易丛洲还极快地笑了一下,伸出手,摸了摸陌影的头。
岳黎:?
是他喝酒太多醉酒了,出现不该有的幻觉了吗?将军怎么会笑着摸别人的头?
他敏锐地嗅到一股危险。
远在京城的皇上病还没好,痴痴地等着将军凯旋,将军怎么把人家的头摸上了?而且他摸的陌影小兄弟,在军中有心上人的,这让心上人看见了岂不是当场感情破裂。
不行,皇上和陌影小兄弟的爱情由他岳黎守护。
“将军,陌兄弟既然酒量不好,就让末将带他回营休息吧,今晚还不知要弄到多晚。”
第一步就该把这二人分开,特别是笑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将军。
易丛洲眼珠转动,斜睨着岳黎,“让你打的雪狐呢?”
岳黎摸着后脑,支支吾吾道:“天太冷,雪狐都不出来。将军,明天我就去打,三天之内一定打到交给你!”
“是吗?”易丛洲说话慢条斯理,却有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威严。
岳黎冷汗直流,不管行军多忙,将军的指令就是命令,必须服从。易丛洲极少给下属单独指派任务,一旦分配了,必须完成,否则定受惩罚。
其他将领推杯换盏的节奏慢了,看似漠不关心,实际上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情况。
“将、将军。”这次庆功喝的酒是边关酒馆中老板自酿的烈酒,上头很快,陌影有点晕乎乎的,“打雪狐是做什么?岳将军事情好多哦,别让他去做啦。要是你想要的话,我给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