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样敲打,他们以往的嚣张气焰全无,松散的坐姿顷刻改变。
岳黎看到他们不停擦冷汗的样子,心里大为爽快。
虽然看不懂蔺追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管他呢,爽就完了!
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总算被人勒了脖子,还是被他们的顶头老大。
哈哈,大快人心!
蔺追云训斥完手下,主动站起身,从桌边拿起茶壶给易丛洲倒茶,“易将军,别理那两个狗东西,以后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您说不打就不打,我全听您的。”
茶被放在易丛洲面前,他连看都不看,“他们是狗东西,那你呢?”
蔺追云恍然大悟,“我是最大的狗东西,我也是狗东西!易将军,想要狗东西为你做些什么?”
跟随蔺追云的将领们犹如遭受晴天霹雳,有一个差点摔下椅子。
岳黎及他身边的弟兄爆发出一阵笑,岳黎嗤道:“既然知道是狗东西,还敢在将军面前晃?”
蔺追云手下对他怒目而视。
“岳副将说的是,我这就坐好,有什么吩咐?”
蔺追云手下垂头丧气,有如丧家之犬。
岳黎通体舒畅,这口恶气终于出了!
平时没少被针对奚落,这次看他们敢怒不敢言的寡妇脸,别提多解气了。
议事十分顺利,凡易丛洲说的,蔺追云第一个支持,说要突袭,便让自己手下的兵打头阵。
不光是他手下,连岳黎他们都猜,莫不是被下了降头?
这样的降头可真好,再来十个八个的,让蔺追云永远保持下去。
议事完毕,蔺追云一干人等灰溜溜地逃走,岳黎终于放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