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丛洲稍微靠近他一点儿,问:“看她什么?阿影也看到她了吗?”
“哪有!”陌影眼睛圆睁,“我哪里能看到她,听你说起才知道的。”
他不停摸耳朵,暗想,盯梢的事儿可不能让易丛洲知道,说出去丢死人了。
易丛洲也没再逗他,“下午我们要发动袭击,可能未来数天都不会回营帐,你不要过来。就算要打探消息,也让魅影去做。”
“好,丛洲,你可千万要小心,不管蔺追云怎么浪,你不许再受伤了。”
“我答应你。”
“脖子的伤口好了吗?你说话还这么哑,疼不疼?”
易丛洲眼睛一弯,“有阿影每天为我传输能量,好得很快,不用担心。”他说完,又有些失落,“只是身体还没有恢復,不知何时才能……”
“别担心,先前你能量恢復,能释放出魅影,这次受伤之后能量有损,魅影暂时放不出来也没什么。我相信只要多给点时间,一定能恢復的!”
易丛洲掩去眼底的光芒,“嗯。”
易丛洲奔赴战场时,子夕正在院中的凉亭与自己对弈。
他手执黑白两子,注视着棋盘。
棋盘之上并非任何棋局,隻中间一颗白子,四角各一枚黑子。
白子被黑子环绕,不论往四面八方哪去,都没有逃脱的可能。
听完玄衣卫的禀报,他缓缓将自己面前的黑子往前挪了一格,离白子更近一步。
接着不辨喜怒道:“元皎炎想逼我和蔺如尘出手,又这样大张旗鼓地查,那是下策。请君入瓮,让他自愿回来,这才是上上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