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时可以和将军开玩笑,但不包括他心情差的时候。岳黎起码的眼力还是有的,把话硬吞进去,离开了。
帐中再没有别人,外头却多了好几支巡逻队伍。
一个黑影轻易找到巡逻的破绽,从外翻身而入。
“主人。”他头压得极低,跪在易丛洲面前不敢动。
“蔺追云身边带的四个亲兵、给他报信的人,一个都不要留。”
易丛洲语气平静,却让死士感觉到一种彻骨的恐惧。
“是,主人。”他不确定地问,“岳黎呢?”
烛光在营帐壁上跳跃。
一个决定,就能左右人的生死。
“暂且留着。”许久,易丛洲才给出答覆。
死士心里松了口气,可易丛洲接下来的话,又仿佛扼住了他的喉咙。
“子夕……”
死士紧绷到极点,暗想,不久前,主人才以杀敌一百自损八十的方法解决了一大半玄衣卫,甚至不惜自己受伤。子夕损失惨重,短时间定不敢妄动,难道要将他赶尽杀绝吗?
他跟易丛洲那么多年,能猜到他留子夕的性命,是为了製衡元皎炎与蔺如尘。在主人心中,动手的时机到了吗?
心中有疑惑,他却不敢问。不该知道的就不要知道,否则先死的会是他自己。
他等着,易丛洲却不再说了,挥手让他走。
天亮时分,不远处蔺追云的营帐中,传来一声暴怒的吼叫。
“谁,谁干的!易丛洲,是不是你!”
他刚醒,便看到四个亲兵的尸体。
死状极为惨烈,一个个眼球暴凸,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