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周到。”
啊啊啊停下,你这嘴是抹了蜜吗,怎么一出口就是夸奖?
细说起来,这些话其实很平常,拍马屁都算不上,可落在陌影耳里,就是分外甜。
这样下去还得了,自己连这都接受不了,还没上场呢脸先红上了,还怎么试探?
陌影心中甜丝丝,笑意止不住。他强迫自己云淡风轻,吃了两个包子,硬让易丛洲吃了三个,这才作罢。
晚上没有将士过来汇报,士兵送水进来时,陌影化作影子躲在帐后。
“阿影,此处缺水,只能擦一擦,不能每日沐浴。”
“我来之前已经洗过啦,你擦就好。”
见易丛洲一言不合开始脱铠甲,陌影赶忙转过头。
余光能瞟到一点点肉色,想看,却又羞又怕,怕易丛洲问他看什么,他没法回答。
易丛洲很快擦完,陌影心跳渐渐平复,开始和他说魅影打探到的消息。
说完胡月国,他想起北苍国,问:“元皎炎说火器是北苍国出来的,他们有没有威胁?”
易丛洲思索片刻,道:“北苍国的闻人渡是战场奇才,几年前与他打过一场,他有些本事。听闻他这些年休养生息,无为而治,实际却在扩充军队,练兵练器,不可敌视。”
“要是对上他,你有把握吗?”
“有。”
一个字给陌影吃了颗定心丸,他拍拍易丛洲的肩,“我们丛洲果然是最棒的,时间不早啦,休息吧。”
床没有宫里大,仅有的一条被子也没有宫里软。
好在被子不窄,盖两个人没有问题。
陌影照例睡在里侧,惊喜道:“还以为床板很硬,其实还好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