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池厚德的案子,皇上想如何查?”
经过昨日夜谈,陌影在子夕面前没那么拘着了,莞尔一笑,“以你、你的聪明才智,哪有朕教的道理。池厚德那边,朕先前留给你的信中有交代赃款藏匿的线索,不过池家的案子牵扯到的人肯定不少,全查了朝堂不稳。主要还是追回赃款,他们若自愿交上,也就不追究了。”
难得陌影会讲这多,子夕又问:“如何才能自愿?”
“告诉他们,只要交钱,便既往不咎。找几处宅子作为交钱之处,第一晚暗中放几十箱金元宝进去,那些心里有鬼的官员肯定会来交钱。同时查处那些冥顽不灵的,达到震慑效果。”
竟还有这种方法,与兵书中写的不战而屈人之兵异曲同工!
子夕惊异地想,这样的智谋与见识,一百个智囊加在一起,也不能与之相比。
不仅容貌惊艳,韬略更是惊艳!
子夕扫过他狡黠的眼眸,衣袖下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子夕,过些日子你上任,就不用在宫里伺候了。今、今天还是麻烦你,去问问长平将军今夜回不回来。”
易丛洲,又是易丛洲!
指甲抠入皮肉之中,痛感却不能让子夕冷静。
“是。”
他转身的一刻,温和的笑意收敛得一干二净,表情阴沉得可怕。
抬起手,手心已冒出血珠,子夕浑不在意。
与陌影已拉开距离,他终究控制不住,停步回头。
陌影着一身淡绿长袍,独自一人坐在竹林后的秋千中,有一搭没一搭曲脚晃着秋千。秋千升高时,他如水的长发坠在空中,微风极为慷慨地吹拂过来,长发便有些凌乱了。